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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 | 陈其钢:如果你进了主流,那就什么都不是 分享

陈其钢作品《我和你》

陈其钢

在整个奥运过程中,所接触到的音乐家比以前多多了,包括一些美国大牌的流行音乐作者,以前我们可能会小瞧了他们。真正接触后才发现其实他们受过非常好的教育,歌曲写作有很多的规范。写《我和你》这样的作品,你得到的吹捧有多大,你受到的非议就有多大,这都是以前不曾经历的。但是我很坚持,在这么大的场面写一个简单的歌曲,我一点都不后悔。

Q

您与张艺谋导演合作,创作了一批非常受欢迎的影视音乐作品,像《金陵十三钗》《山楂树之恋》《归来》,在您看来,影视音乐创作与严肃音乐创作有什么不同?

陈其钢

影视作品的音乐虽然重要,但只是其中的一部分,要配合它的故事、影像。我写舞剧的时候,音乐完了以后才编舞。但是影视不一样,是先有剧本,然后拍片,最后才配乐。所以这是个合作的过程,必须跟导演交流,讨价还价。导演对我很宽容,因为他知道我很“轴”。但彼此太熟了,我知道坚持到什么分寸是有意义的,坚持到什么分寸是没有意义的。我们第一个合作是《山楂树之恋》,20多分钟的音乐,用了8个月,修改非常多。第二个是《金陵十三钗》,到《归来》的时候就根本不吵架了,写的很快,几乎没有太多讨论和纠结。

Q

这些影视作品中您自己最满意的是哪一部?

陈其钢

从丰富性和表现性来说,肯定是《金陵十三钗》,它涵盖了宗教音乐、民间小调、大合唱、小合唱、童声合唱,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在里头,下了很大功夫,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完成。

Q

您的不少代表作品比如《五行》《蝶恋花》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体现了很多传统戏曲音乐元素,这些传统文化的影响来自于哪里?

陈其钢

应该是受家庭的影响。我父亲非常喜欢昆曲、京剧、梆子。笛子、二胡、古琴这些传统乐器,他也会演奏。他曾希望我长大后成为京剧演员。我是十几岁以后才开始接受音乐学院的西式教育,年轻时并没有意识到传统音乐文化的影响,反而是出国后才慢慢领悟的。这些东西影响非常深,忘不掉。90年代初我根据苏轼的词写了一首《水调歌头》,这是对于传统音乐运用的最初尝试。

陈其钢与张艺谋等一起创作芭蕾舞剧《大红灯笼高高挂》时的工作照

Q

您曾在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学习单簧管演奏,后来转而学习作曲,您是如何对作曲产生兴趣的?

1965年,陈其钢在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学习单簧管

陈其钢

因为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中央音乐学院停课搞运动。我们就要做一些宣传,比如说写首歌宣传毛泽东思想。我当时就对这个很有兴趣。都是同学,为什么他们能写出来,我咋一点儿也不懂?所以那时候就想学习和声以及乐器法。之后有机会听到西方音乐了,觉得那些音乐很神奇,怎么会有这么优美动听的东西,所以就很自觉地开始自学了。后来到浙江歌舞团干了五年,在那儿开始配器、写作、指挥,渐渐对怎么调动乐队、写作乐队有了经验。1977年,高考开放,我一直在准备,所以顺理成章的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。

Q

您于1984年赴法学习,被著名作曲家梅西安纳为关门弟子,法国的留学经历给您带来了什么变化?

陈其钢

我的老师梅西安是个非常讲究色彩的人,这是个特异功能,他一听到声音就能想到一种颜色,而且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综合的颜色,他能把它画出来。跟梅西安老师学习的这些年,他对我的影响很深。我坚信音乐除了情绪的表述外还有色彩的表述,这会让音乐更加丰富。法国学派在乐队和人声写作上,非常讲究细节,配器和最终的色彩效果细致而考究,这种音乐的细腻度对我的影响也很大。

陈其钢与老师梅西安

Q

您早期的哪些作品开始在音乐的色彩表现这方面有所突破?

陈其钢

第一个作品是八十年代写的《源》,这个作品应该说在学习阶段给了我最大的改变。和声的颜色、管弦乐队的色彩,都非常的多变,而且和声的组合、乐器的组合与乐队实际在舞台上的排列方式,对我来说都有很大的革命性。第一次实验没想到还挺成功,就等于一个大的调色盘呈现在听众面前,让听众去感受。

Q

您一直非常关心中国新一代作曲家的发展,组建了工作坊,还参与了大剧院青年作曲家计划。您对于新时代下中国作曲家的成长发展,有什么样的建议?

陈其钢

我觉得最需要让大家明白、也是我多年思考的问题,是找到自己。不要说什么西方主流、中国主流,你如果看到一个主流,你进了这个主流,你就什么都不是了。音乐上、艺术创造上不需要“随大流”。如果你认为你是主流,别人是支流,说不定支流才是最重要的,不入流的人可能才是最难得的、最有个性和最有追求的。你如果自诩自己进入了主流,我觉得你就什么都不是。所以主流不是一个好词,这可能是我最想提醒青年作曲家的。

Q

2018年3月2日,您的新作《江城子》在国家大剧院完成世界首演,这部大型合唱作品取材于苏轼为悼念亡妻所做的同名词作,据说演唱难度相当大,为什么第一次写合唱就把作品写得这么难?

今年3月,陈其钢作品《江城子》在国家大剧院首演

陈其钢

我是第一次写合唱作品,没有经验。既然没经验,也不知道怎么写,那就按照我个人的想象来写。写法上相当器乐化,也就是说让每个声乐演员成为一件乐器,或者让一组声乐演员像一组乐器一样演唱。我把合唱分成两组,这边40人,那边40人,同时唱。一组唱9个不同的声部,另一组唱6个不同的声部,在15个声部里,节奏还都不一样,只有这样穿插,我觉得效果才会丰富。

原来我没有合唱写作经验的时候,我觉得乐队声音很好,但如果人声非常和谐的话,乐队就感觉在“捣乱”。所以开始排练后,我就一点一点把乐队去掉了。去掉了以后就单纯了,但是合唱就危险了,悬在那儿。但所有这些都增加了合唱的魅力。

2018年4月28日,国家大剧院音乐艺术总监吕嘉将执棒大剧院管弦乐团、合唱团,携手琵琶演奏家张强、小提琴演奏家吕思清、钢琴演奏家Z·泽维尔、女高音孟萌,为本届交响乐之春画上完美的句号。

本期内容:侍莹莹

内容编辑:廖 敏

封面图片:王润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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