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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韩寒:我是来拍电影的 不是来拍马屁的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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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韩寒

文|张雄 张悦 赵涵漠 摄影|编号223(文章为节选版)

  编辑|张捷 赵涵漠 图片统筹|于千

  形象|卞皎皎 化妆发型|大祺(ONTIME)

  人物PORTRAIT = P

  韩寒= H

谈表达

P:我觉得你现在说起那几年的博客文章,你好像是在消解它的意义。

H:但其实当时我渐渐地的确是抱着这样的想法。因为我从2005、2006年的时候开通博客,那个时候的文字其实是偏向于像现在一样,更多的是像日记或者说是像随笔。后来2007、2008年开始写一些杂文,那些杂文写了以后,其实它是那样的一条道路,就是说越来越多的人关注你,但是关注你的很多人是希望你能够为他们说话。

P:对。

H:希望你为他们代言,说出他们心中对社会不公的一些不满。后来呢,这样的人可能越来越多,结果导致你就没有办法去写一些自己很感兴趣的东西,就充斥着那些杂文。我是一个特别讨厌重复的人。

P:你也承认你被某种东西绑架了?

H:当然会有,但那种绑架其实不是恶意的,我觉得大家带有一点点善意,包括我自己也把这些想象成一种责任心使然,因为任何一个优秀的文艺工作者,他其实都会有一定的社会责任心。这种社会责任心,你说得难听点,可以叫绑架,有些时候你会言不由己,但是你必须得是由衷,你表达自己的内心。但是那种内心我未必真的这么想表达,有的时候我可能想缓一缓,我再思考一下,但是没有。

2008年应该是我写得最多的时候,但2009年我就开始减少了,到现在极少,一年就最多写一两篇,是因为我不愿意重复自己。因为很简单的道理,所有的悲剧的原因其实是千篇一律的。

P:那是什么呢?

H:是什么其实非常简单。就是很多事情是缘于,一来是这么多年,中国本身历朝历代,它遗留下来的很多东西,包括从“反右”到“文革”,包括人民接受这些执政党这么多年的执政以后,人民自己的习性都会发生一些变化。还有制度上的天然不公,因为任何人都觉得它的制度未必是最完美的,很多国家其实都是这样,中国人觉得中国制度不行,那我去别的地方,那里的人还觉得,我这制度不行。很多时候人们对于制度,对于生活状态的那种不满,归根结底,其实任何的杂文,你要去深究其原因,你往往会回到这些地方。只是说悲剧发生的地方不同。结果想来想去,就是万变不离其宗。

最终你非但没有觉得自己对这个社会有什么样再大的帮助,相反你觉得自己被现在击中,你没有去做应该做的很多事情,要不然的话,我可能2009年、2010年就已经在拍电影,可能我在这事业能够做得更好。而现在我只是留下了一些杂文,那个时候供人解解气,觉得这些杂文写得不错。那些杂文会传播得很广,但是那又怎么样呢?一来这个社会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,当然你也可以非常骄傲地说,社会变得越来越好,我也有一份功劳,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吗?结果你浪费了很多的,也不能说浪费吧,结果有大把的特别青春的时光,你没有去更加好地创造一些事情,沉浸在没有尽头的这些事务中。

P:现在你把这些分析得好像很透彻,可那会儿你在写那些东西的时候,你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,你愤怒吗?还是觉得很畅快?

H:这是分阶段的,一开始你自然会觉得畅快。因为首先,你本身很多地方其实是在打一些擦边球,有些擦边球没有打好的情况下,你会付出一定的代价,但事实上也没有说特别过火的代价。但在整个过程当中,因为你想,那公权力是一个强势的,你是从一个相对来讲弱势的批判者的角度上出发,那你会受到很多的喝彩。在受到很多的喝彩的时候,你觉得做这件事情没有意义,无聊,但是你又会觉得,嗯,我的确是在做一项伟大的事业啊,你也不会去分辨说那些喝彩是因为什么,最终你会留下什么,你是不是只是符合他人的情绪。

那么有一天你不符合他们的情绪的时候呢,我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吧,如果我的观点触及到那些常为我喝彩的人的利益的时候,那他们可能反过来就会说,我靠,你这孙子。

谈电影

P:那允许我再次可能不当地联想一下,你韩寒作为一个在姿态上可能有相似之处的叛逆青年,现在去做这样的一部电影,要去赢得这样一个票房,在商业化和保持独立性之间,你有自己的一个通盘考量?你会不会觉得这命运上也有可供玩味之处,是不是要避免悲剧性的命运,就必须去适应当下的一个商业化浪潮?而且别人对韩寒的这样的一种商业化,也会有一种指摘或者争议,你怎么去自处?

H: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的一点就是,我记得CCTV6过来拍的一个东西,叫做《跟观众在一起》,大意就是说,电影导演现在需要怎么怎么样地去和观众互相之间走得更近,可能觉得以前的电影脱离观众之类的。但有一个我不同意的观点,我并不觉得以前的老导演,他们是因为跟观众逆着来,结果被观众抛弃。只是因为同代人的同时成长,年轻导演并不是说他迎合观众,而是因为他跟很多观众是在同一个年代下同时成长的。

观众喜欢看《24小时》,我也喜欢看《24小时》,观众喜欢看《纸牌屋》的时候,我也在看《纸牌屋》。所以我根据我的兴趣拍出来的东西,说不定观众也爱看,因为我们在同样一个社会氛围下。

我一直以来比较幸运的一点是,我一直在坚持自我的表达,恰恰是因为这样,可能受到了一些人的喜欢,导致在商业的路上走得也都还比较成功,包括出版也是。我的小说其实是非常非常不商业的写法,它没有人物的戏剧冲突,没有狗血的剧情,你别看我有的时候说话我还“我操”、“你妈”之类的,但我的小说走到现在,主人公都很少牵一下手。其实它真的不是商业社会下的商品。

我觉得我自己的不顾市场的一种表达,恰恰赢得了一部分受众的喜欢,它可以让我更加去不顾市场地表达。其实电影也是这样。我们以前在说那种类型或者什么,你先得找到一个类型,先要拍一个爱情片或者什么片,然后呢再去想这个演员多少票房,我真的还蛮反感这些东西的。

包括这个电影故事本身,当你看完以后,你会发现它对所谓商业的零迎合,但是我相信这种零迎合也可以获得一些东西。因为我不需要迎合那些观众,我来这里是拍电影的,不是来拍马屁的,我既不是来拍发行方、投资方马屁,我也不是来拍观众马屁。但我也不会说观众不喜欢什么,我非得要来什么,跟你们死活就对着干,或者说特别的曲高和寡,像我刚才说的一支烟点3分钟所谓的起范儿。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基础审美,我相信在我基础审美下做出来的东西不会不好看,只是说它没有当今想象之下的那些商业元素的存在。

P:可不可以这么理解,你可以去尊重这些游戏规则,但是并不意味着,你像郭敬明一样去拍商业大片。

H:对,其实当你看到影片之后,你会了解所有这些话的意义。而且我觉得,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在自己的审美的,包括自己对一些东西的决判的控制之下,而不是受他人所绑架,受他人所左右,是这样。

P:你花那么大金钱、精力做电影,是想扩大你表达的范围吗?

H:我觉得这是不一样的一种表达,怎么形容,是一种非观点类的表达,以前是生活类表达、观点类表达和姿态类表达,但现在其实更多偏向于文艺或是艺术范畴的表达。

P:艺术范畴表达是要表达什么?

H:表达什么我自己特别不喜欢说,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,甚至我说我什么都不表达,我就是想,我就觉得这本书不错,写得可以,我就把这东西拍出来,并不是想要借这部电影表达一些东西,我就是想要你们看看,你看看我的这个影像能力啊,很高,这也是一种。

P:这当然是一种回答的方式,但是我想应该不会是你最真诚的回答。

H:还真不一定,说不定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我影像的把控能力。我不一定要表达观点啊。我如果做了一个漂亮的事情,每个人都可能从当中获得不同的表达,但事实上我可能什么都没想表达,这也是一种方式。

P:那样说的话似乎可以总结为,我就是想上这样一个舞台,秀一下,我也有这样的技术。

H:不一定是技术,好,给你们看看我的风格吧,就要做电影,我是这种风格。因为我从来不担心我自己的东西中没有表达的成分。而且说一句特别不好意思的,我每次出版完一本小说之后,是经常自己看了豆瓣才知道,原来我写的是这样。因为他人会帮你去诠释很多东西,你自己写这段说不定真的是因为,操,这段我觉得这么写有意思啊,写着写着,哎,他人帮你做了很多的这种诠释工作,我一看我操,感觉自己懂了,原来我是这意思啊。

但是你要做成这种,你的东西就得足够言之有物,让人家都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猜想跟期待才可以。包括我相信姜文拍的那种片子,肯定很多的解读都不是他自己那么想的,那一看,我操,原来……

P:你享受昨天晚上电影推介会的那个氛围吗?

H:我个人不是特别地喜欢。但是我也不会说是去抵抗呀或者非常的不适应啊。因为一个优秀的车手就要适应任何的路况。像我,我很喜欢柏油路、水泥路跟高速的砂石路,我在那些赛段做得是非常非常快的。但是你真要说碰到那些我不喜欢的赛道,我也可能开得很不错,甚至也有可能比别人开得更好。不喜欢跟做不好不一定是相同的。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但也不代表不能胜任这样的场合。

P:昨天你确实获得了最多的欢呼声,你关注到这个东西了吗?

H:当时台上其实除了喇叭里自己声音外是听不清下面什么反应的,我确实听到了欢呼声,那说明声音确实很大。我完全不关心我的受众。你看我从来连粉丝团这种都没有就可以看得出来。很多人是官方组织的粉丝团,因为好办事儿嘛,有的时候去机场接个机啊就会显得自己人气很高。可能随便走到哪个机场就会有好多人簇拥,但那种簇拥肯定不是接我的,肯定是接别的明星或者是选秀明星什么。我从来不在意这些。因为我觉得真正检验一个人能力的地方其实不在这里。要粉丝太容易不过了。你没有,你临场你还租得到呢,50块钱一天。我不在乎。

P:问题是这样,一个作者或者一个导演其实你都是有一个表达的愿望。要是没有受众你表达给谁?

H:我不是说没有受众。我就是不管受众。我觉得很多时候的表达就是太顾忌到受众,会让人产生一种表达的歪曲。

而且我觉得可能你想去到更广阔的地方你就得不顾及你的受众。因为受众无论如何都是一小部分。一个人无论你有再多的粉丝,死忠的可能几万十几万然后边缘的一两百万,这已经是在中国很一线的明星。其他的也就是看热闹的知道你的名字。一两百万对于文化来说其实是一个小的基数,你为了照顾这一两百万人而可能永远迷失在,一两百万都多啦,永远迷失在这十几万人中,为了照顾他们的口味然后固步自封。

谈商业

P:你对现在“一个”的产品有些不满?

H:也不能说不满,下半年的时候,拍完电影我会又回到“ONE”的这个工作中,我会希望把它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东西,因为不能固步自封,这个是最简单的道理。但也不能说是为改变而改变。有些东西明明好好的,就像有些杂志,其实挺好的,非得说我要去顺应潮流,我必须得去新媒体什么什么,结果把自己玩儿死了,也有很多这样的事情。其实你不变,大家就喜欢你这范儿,你反而自己瞎激动,然后玩儿得自己一无是处的。但我觉得“ONE”是适合做出一些更加新锐的尝试,但具体现在不太好说,也有可能会开放一部分的这种,更加符合现在商业模式的一些合作,一些操作。

P:你提到了商业模式,前年你好像还不太接受这个东西。

H:是这样,它不存在接受或者说不接受,我更多的其实是替他们,替团队考虑问题。

P:怎么讲?

H:因为很多时候所谓的商业或者商业模式,其实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样,或者说并不是文人想象的那样。我对很多的所谓商业操作方式并不是那么的了解,但是一定比他们了解得多。当你决定接受投资,然后你开始出让自己的股份,开始怎么怎么样的时候,并不意味着我要发了,我要上市了,这是非常幼稚的想法,这可能意味着你走向了一条不归路、一条会失败的道路。因为有些东西就是合适的,有些东西就是不合适的,你去把一些不合适的东西走向这条道路,那最终结果肯定是什么都不是,而且变成一个失败的案例。所以,对,先做一些改变,然后再去做一些尝试,我一定是为这样东西的更好的未来所考虑的。

P:你这样回答确实还挺让我吃惊的,他们给我的印象是,当时你对于,比如说融资这个事情还有一些防范。但是刚才听你说呢,感觉你的态度其实也不是那么消极。我的疑问是为什么你的这些没有很好地传达到他们那里去?

H:我传达得很好。

P:但是他们还是这么说?

H: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。

我不会在一个陌生的领域,没有做好准备的地方,在那里肆意地拼杀,就觉得这是一种潇洒。这么多年的车手生涯其实告诉我,再强的车手如果都没有准备,不做路书的话,一样不会赢得比赛。所以当我决定去一个地方比赛的时候,无论是对手多么的弱,我都会把那些看路工作做好。

我说得最简单一点吧。比如说我将来尝试融资一定会有一笔比较充裕的资金。但是在“ONE”的这个本体之下,你如何能够让它做到爆炸性的增长?我们虽然现在没有花一分钱去推广,但事实上像这样的一个产品,你花1000万去推广,效果其实也是差不多的。也不能说你有了更多的钱,这个产品就会更上一层楼,因为它本质上并不是一个靠金钱来达成的产品。

有些产品是必须要去靠烧钱跟拼钱的,就比如说京东,就比如说一些打车软件,它们必须得去拼钱获得最大的用户基数,然后在这个基数的用户下面再去不停地烧钱,不停地烧钱,最终养成用户习惯。但我们这个其实并不是这种模式。所以当你拿了一笔钱以后,你把这笔钱用完以后,有可能跟现在还是差不多的。所以将来你怎么办?你变成了一个失败的典范以后,你对你的投资方,对自己也是不负责任的。

我们的产品现在一年可以产生将近8位数的利润,其实已经非常的不错。如果它在技术上面能够做到特别合适的一个亮点,可以让它适应移动互联网时代的这种需求的话,那毫无疑问可以走上那条道路。

但如果在没有这样的一个点的时候,走这条道路其实没有什么帮助。你的增长点在哪里?你怎么样去爆发你自己?所以我希望它会做出一定的改变,然后再去适应。但这种改变有可能是失败的,有可能会导致这个产品直接的覆水难收,所以你必须要把这个论证好,衡量好。

P:你都做了哪些工作呢?刚才你说的这问题,各种不同的术语。

H:我就去拍电影了(笑)。

谈告别青春

P:我和马一木聊过,他1978年的,他有强烈的危机感。然后问他什么时候可能意识到必须要改变,要抓住这个时代的尾巴,他说是他有小孩的时候。以你做父亲为一个节点,或者方韩大战,这个时间点很接近的,你能感受到类似的心态或者处事方式的变化吗?

H:我觉得更多的是作为父亲本身,的确是有变化,而不是因为所谓的别的,对你的委屈,对你的攻击,因为这些我从小就经历很多。只是当时没有互联网,那种是属于自己默默承受,这种呢是很多人看着你承受,但事实上所承受的那些都差不多。但更多的就是说,我觉得家庭、小孩子,的确会让你产生一些变化。

就像刚才CCTV6他们来问我,下一步或者什么,我其实真的没考虑那么多,就想先照顾照顾家里跟小朋友。因为我们家隔壁邻居有一条大狼狗,然后他养不了了,因为要出国了,那条狼狗就给我们养了。我跟那个狼狗还蛮亲的,还跟它玩了挺多,那狼狗还特别喜欢我,我就去拍电影了,然后这周回去,那狼狗还咬了我一口,气死我了,它都已经不记得我了。

小野呢,因为家里人,包括我太太,包括我妈妈,她们这方面其实做得特别的好,她们经常会跟她讲爸爸怎么怎么样啊,然后有的时候看一些我比赛的视频,你看爸爸在比赛什么什么,所以小野其实一直对我的记忆还很深。当我回去的时候,她可能会有一点点的生疏,很快就缓解过来了,我带她吃一个冰激凌,她马上就那种,爸爸,怎么怎么,又回到了我3个月走之前的那个阶段。但是真的,现在是小孩子成长比较重要的阶段,就能多陪一会儿其实是一会儿,我更多的可能就会考虑,未来多陪一下家人,多陪一下自己在乎的那些人。

因为我不是想着去趁热打铁或者怎么样,这部电影成功也好,失败也好,就我还真的不是那种,第一本小说很有危机感,出了以后,觉得它畅销,马上就出第二本、第三本、第四本、第五本。我都隔了很长时间。总想做一件事情以后休息一下,减低功利化。你不可能说没有功利化,人不可能做事情保持纯粹就是为我自己,一定会有一点功利的原因,为了赚钱,为了名声,但不会说那么那么的吃相难看,拿上海话叫急乎拉乎。

P:急乎拉乎。

H:对,不需要那么的急乎拉乎,因为我更在乎这个事情做得,自己回头看的时候,觉得不丢人。

P:你身边的人像马一木、周云哲,包括去景德镇做陶瓷的那个小姑娘,他们共同说到一点,这两年的改变就是跟青春告别。你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感觉呢?

H:我可能还真的没有这么文艺。我就是觉得在2006、2007年的时候,其实已经跟青春告别了,那个还蛮奇怪的,我说不清楚一个具体的节点,因为什么事情,但那个时候自己各方面的心态,其实已经不是少年或者说青春期的那种冲动。

P:到30岁的时候,很多人都会有人生危机感,不知道你怎么看。

H:我其实没考虑这么多,我就在想多做一些事情,不枉此生来过。

其实还是对自我的某些能力的认知。我做不好很多事情,在很多领域做得特别的差。但是我相信有些东西,我做得的确是比别人要更好。所以我希望把这些能够做好的事情做得更好。

而且我觉得它其实真的就像手艺活一样,就比如说比赛开车,哪怕我不去比赛了,我去做教官,我去做很多汽车的活动,我都可以向他们展示非常非常罕见的技能以及稳定性。哪怕是你无论是写作,或者是做别的事情,我相信我饿不死。活得好一点差一点而已。

我也相信能够给家人比较完满的生活,只要家人不是说我要住几千平的这种房子,10个佣人8个司机,这我没办法。但是一般比较幸福的生活我都是能够去实现的。所以我不为这些而担忧。我自己生活的需求又很低。我是拿价值去衡量的,不是拿价钱去衡量的。我经常会,你让我住八千一天的房子,我还不满意,我觉得这房间根本不值八千。我有时候住了两百的便捷酒店,我觉得这价值要超过两百,我感觉这房间怎么都四百的房间,那我又很开心。

所以我真的不是你开惯了好车开不惯坏车,你住了五星酒店住不了三星酒店的那种人。当然有条件我还会去,当然去住更好的。所以我不担心我的生活,这是安全感的一个来源。就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确信,而且是无疑的确信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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